坏的改变导致的恶性循环
那些稍有一点能力就轻易地按照自己的欲望而随意地挥霍自己的能力的人,这些人已经踏上了变坏的歧途,他们的今天与昨天风格迥异,将来更如此。因此,尽管这些人在穷困、无能之时能够虔诚坚守正教,能够守住道德底线,而当他们一旦有了机会,就会迅速腐败,变得骄奢淫逸、脱离正教。一些陷入变坏的怪圈的可怜人们最终会变成“戈伦”[2]这样的人,他们大言不惭:“我获得这些财富,只是因为我有特殊的知识罢了!”(28:78);而另一些人则会变成像“法老”那样的人,他们口出狂言:“我是你们的至尊的主!”(79:24)。
变坏是多方面的、有多种形式的,虽然这种变化起初只是从圆心那里偏离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然而随着时间的迁移,这个圆越来越大,偏差就越来越远。一段时间后,哪怕这个人认为他还行走在端庄道路上,实际上他已经偏离正道很远很远了。像这样的人,他可能仍然在言语上归信真主,但是他的行为、他的工作和他的状态已经完全在朝着他自己的方向行走了。也许他最初想要像先知穆萨(愿主使他平安)那样行走端庄的大道,但是当他接近道路的终点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戈伦”那样的人;也许他最初想要像先知尔萨(愿真主使他平安)一样,然而在某段旅程中他就变成了“图拉真•德西乌斯[3]”。这是因为他一旦开始了坏的改变,你就无法知道最终他将走向哪里。他的这种改变可能会达到这样的程度:如果当他在以前的那个状态时,你给他拍了个照,待他变了之后,你再给他这张照片,他就能借此来认识他自己了。
支配人们走上变坏的道路的因素是多种多样的:一些人在渴望获得权势和地位的路上改变了;一些人在求取功名和声望的路上改变了;一些人因为贪图舒适和懈怠而改变了;还有一些人,今世的浮华和享受——比如吃喝的享受——改变了他们……有很多人,他们行走在众先知的道路上,但是当行走了一段旅程之后,他们就偏离了他们之前的道路,变成了类似“戈伦”和“法老”那样的人,而这之中的原因就是,他们在之后的路上已经变成了财富的奴仆,或者他们将今世当中的某些东西拜作了神明。
还有一些人,他们进入了政治领域,最初他们都带着纯洁的举意,他们想要获得某些职位,然而,在这条道路上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就中了权力的流毒。这类人,他们最初的时候表现得谦恭顺服,和你们并齐站在一起虔诚拜主。然而,不久之后他们突然之间就自立为神,开始起草符合他们的秉性和利益的法律、组建一套制度,让其他所有人都来崇拜他们。
我们绝不能认为“戈伦”、“法老”、“撒米里[4]”和“巴兰”这样的人物都已经是历史人物了,都已经逝去再不复返,其实,在我们当今这个时代,仍然有很多新的“戈伦”、“法老”……他们因为永无止境的贪婪和妄想永活不死而一直在改变着。甚至,在这条高举着“教门”或“宗教”的旗帜的道路上的人们,也会变得贪恋今世,以至于他们对一些叛教的事务也能感到满意,而这意味着尽管这一类人表面看起来像个人,然而,他们的举止早就已经变形了——和《古兰经》当中谈到的因为违抗真主而变形的那些民众完全一样[5]——但是他们对此却一无所知,还在被他们镜子里显现出的(表面)外貌欺骗和蒙蔽着。因此,他们还继续在他们正在行走的偏斜之道上走着,继续做着他们正在犯的罪过,同时他们绝不允许他们的错误和失足被揭示,谁要是敢做一点点类似揭发这样的事,他们就会针对他采取极端的立场,并开始敌对他。然而,眼睛雪亮的人们却亲眼看到,同时也完全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改变他们自己的本质和个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