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人以来,我们正在经历着以一种比我们以往所经历的任何时候都更快、更系统的方式回归我们自身灵魂的那种欢愉和兴奋。我们人类,迄今以来,早已习惯了依赖于物质和机械,习惯了以物质标准来衡量和评估一切,如今,在遭受连续的耳光之后,已经从人类视若神明而由此崇拜了两个世纪的图腾禁忌的奴役中醒来——尽管这一觉醒尚不彻底。

人类开始感受到了他们曾经被当做了历史巨变过渡时期的献牲和祭品。他们知道他们应该以远大志向、真诚纯粹、泪水和自我清算的态度去填补现实与本质之间巨大的鸿沟,然后拿起启程的拐杖,带着满载毅力与决心、托靠和坚定的宝藏启程。他们将在这条道路上走向永恒,哪怕道路终止或被阻断,他们也将在这一祈祷“(1)旅行,主的使者啊”之后继续,永不停歇。

在这条道路上,他们的灵魂里需要这些不可或缺的动力源泉:对信仰真谛的新的揭示与开示;在内心良知中对它的感知;并以虔诚为主的为仆本分滋养个体的自由意志,直至个体意志做好准备,为奔赴于善和清廉而开放;通过感触到“有一段属于我,关乎我和主之间的约期”的真谛,日复一日地加深灵魂之中的“伊赫桑(臻于至善)”;时时刻刻与“后世世界”的联系以及拥有宽广无垠的灵魂之境。

假若我们都能成功地以类似这些精神性的财富和珍藏武装我们自身,那么,当春天的呼唤到来,当时节临近,所有这些被播撒在世界各个角落、浸透了“崇拜和侍奉主”的种子都会迅速崭露生机,然后一瞬间在这些令人神伤的诸多社会之中复活一个个如玫瑰一般绚烂多姿的时代。

 注:(1)此处作者指的是著名的旅行家、历史学家、贤哲查拉比(生于1611年,归真于1682年之后),他曾提及:他一次又一次旅行的动力来源于一个真梦,梦中他见到了先知(愿主福安之),他本想呼唤的是:“说情,主的使者啊!”——向主的使者寻求说情。然而他(梦中)说出的却是:“旅行,主的使者啊!”,于是,先知(愿主福安之)就为他祈祷旅行,于是他就爱上了四处奔波流浪和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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