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和妻子们论事时就仿佛朋友一般。他既然蒙受天启指引,实际上根本毋需听从她们的建议。然而为了教导族人:身为穆斯林的男子,就必须给予女人各方面的体谅(这在当时是个相当急进的观念,就算对现今世界的许多地方仍然如是),他以身作则,以自身与妻子们的相处关系教导人们。
举例来说。侯达比亚条约中的一则条文规定:穆斯林们该年不得至麦加朝觐。这令许多穆斯林感到失望与愤怒。他们亟欲拒绝签字,如此便可继续前往麦加,然后再去面对可能面临的后果。可是使者却命令他们宰了用以牺牲的骆驼,褪去因准备朝圣而穿上的衣服,就此打道回府。部分圣门弟子迟疑了,盼望穆罕默德能够改变心意。但先知依然重复下令,圣门弟子们也依旧犹豫不决,双方为此僵持不下。其实他们并非真的反对穆罕默德,他们只是冀望他可以收回成命,因为他们已经迈向朝圣之途,不愿意就此半途而废。
当察觉到这股犹豫及僵持情势时,先知返回帐篷向当时伴随在身旁的妻子乌姆·赛俩麦(Umm Salama)询问良策。尽管乌姆·赛俩麦完全知晓先知其实并不需要她的意见,她仍然告诉他其内心想法:“真主的使者啊!别再重复下达命令,他们可能会违抗你,使你感到痛苦。直接走向前去宰了你自己的骆驼,换掉你自己的朝圣衣裳,当他们见到你的命令已无从改变即会遵办,无论心里是否愿意。”[1]穆罕默德闻言立即拿起刀子,走出帐篷,宰杀自己的骆驼。所有的圣门弟子看到这个情景,知道命令已无可变更,于是纷纷起而效行。穆罕默德藉由这次行动为穆斯林男子上了一门重要的社会课程,旨在告诉他们,同女人们就重要事情(或所有事情)交换意见并没有什么不对。
每项好的行谊都是由使者率先实行于其自己的家庭中,然后再广泛推行至整个社群,与妻子咨询议事亦是如此。可惜即便今日,我们对先知与其妻子们的相处情况仍然所知甚少,就好似我们漫无目的地在广袤大地上游走,却对埋藏于脚下的大批宝藏浑然不觉。
女人在许多人的心目中(包括那些自命为女权捍卫者及许多自以为是的穆斯林男人们)是次等人类。但对我们而言,女人是整体的一部分,是使另外一半有所成就的那个部分。我们相信当两个半体合而为一时,人类的真正个体才会彰显。如果没有这个真正个体的存在,就没有人性的存在,先知本质、先知,抑或伊斯兰同样也就不会存在。 我们的先知经由其充满启发性的言语鼓励我们善待妇女,他揭示:“最完美无疵的信道者在人格上也是最好的;而你们中间对家人最和善的人就是最好的人。”[2]很清楚,妇女唯一一次在历史上得到她们应得的荣耀与尊敬(不只是理论上,而且是实际的行动),就是先知穆罕默德在世的时期。
[1] Bukhari,“Shurut,”15.
[2] Abu Dawud,“Sunna,”15.







